又是指责。
好像她就该平白无故被谩骂。
好像她生来就该被践踏,人格不需要被在意。
闻舒胸腔扎着一根刺,看向他,人在生气时候甚至想笑,她也的确这么做了:“你不是要当姐夫?教养责任做不好,我帮你还不说声谢?”
或许是她的“不可理喻”,盛徵州眼窝渐冷。
苏稚瑶抱着还在嘶着嗓子嚎啕大哭的苏诏,不悦道:“闻舒,他只是个孩子,只会迁怒算什么本事?”
说着。
苏稚瑶看向闻舒手中手机,忽然就说:“我现在怀疑你刚刚有偷拍我们隐私,麻烦你让我们检查一下你的手机。”
闻舒都要被对方的厚颜无耻逗笑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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