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更残酷,针扎似的往脸上扫。
闻舒确定着网约车的位置。
咔嗒——
斜侧方传来金属打火机的机械声。
闻舒转过头,看到了盛徵州不知什么时候就在那里的。
外套就搭在臂弯,好似不受寒风侵扰。
白衬衫领口随风翻动,锋锐的下颌微抬,漫不经心朝着她这个方向扫视过来。
闻舒没想到吃完饭还能跟他碰上。
哪怕是七年夫妻,此刻隔着没几米的距离单独在一起,竟然格外的疏离。
盛徵州应该是在等人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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