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闻舒可是盛徵州的妻子,她凭什么、又怎么敢跟别的男人来往?
合法婚姻受到法律保护,可不是让她这么作践的。
说着,郁衍为眉梢轻扬,扫了眼盛徵州波澜不惊的眉眼:“徵州似乎并不吃你这一套,要不你学点傍身的技术,比如,眼前就有个能教你的老师,苏小姐还是能帮帮你在社会上立足的,别学这种低级的只为吸引男人的手段?”
这话显然太戳人心肺了。
苏稚瑶不着痕迹扬了扬嘴角。
起码在能力与社会地位上,闻舒再有十辈子也追不上她。
无非是有个结婚证,盛徵州迟早会送闻舒一本离婚证。
盛徵州显然并不想看闻舒想演什么戏,自然也没把闻舒要跟别人“约会”的事放心上。
长腿收回来,尾音疏淡:“随她。”
苏稚瑶很满意盛徵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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