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她没有要挽留?就这么走了?”
他甚至都形容不出这一刻的心情。
惊疑、惊诧、还有一抹微乎其微的……欣慰?
他觉得那一丝欣慰太过诡异。
毕竟他和盛徵州才是朋友,理应向着朋友。
“盛总,下雨了,要不要送送闻小姐?”赵律师也偏头看落地窗外。
春雨来得急。
万物却开始复苏了。
盛徵州起身,缓步走到了通透的落地窗前,正好看到闻舒冲出雨幕直奔车前,转身去开门之际,他看到了她哪怕淋了雨,脸上都洋溢着笑意。
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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