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表情更难看了。
“你动我箱子干什么?”
“那你落水我也别管?”他反问。
并无要让着闻舒的意思。
闻舒眉心紧皱。
盛徵州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七年夫妻,闻舒什么样他都见过了。
把衣服放在闻舒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再次关上门。
闻舒冷得不行,也顾不得这细节了。
今天这久违的夫妻相处模式,确实让她很不适应。
僵硬缓慢地换好衣服,闻舒擦了擦头发,就撑着墙出门。
她烧起来了,再加上惊吓,腿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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