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会吃,你可以走了。”闻舒不想应付他,语气尽量客气下来。
他长腿一伸,淡淡应:“嗯,你吃完我就走。”
那眼神太犀利了。
仿佛已经看穿了她不会吃药的心思。
闻舒讨厌吃药这回事,他比谁都清楚。
闻舒忍了又忍,抿唇从他掌心拿走那几颗药,面无表情用水送服。
苦涩感都不足以让她难受了。
毕竟在眼前人身上吃的苦头,比之更甚。
“好了吗?”闻舒询问期间,拿起床头的闹钟,定了个六点半的闹钟。
盛徵州深幽的眼看着她,女人面颊苍白,可眼底的驱赶怎么都遮不住。
他将她用完的水杯拿走:“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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