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是才谈了离婚?那天那样决绝不回头的样子,转眼又打听盛徵州动向了?
离婚都成了闻舒挽回丈夫心的手段之一了?
想到这一层。
郁衍为没来由轻扯唇角,眼底泛滥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畅。
“怎么了这是?郁总兴致不高?”苏稚瑶看过来,关怀地问了句。
盛徵州倚着椅背,慢品一口白兰地,余光淡淡看郁衍为一眼。
郁衍为看过去,放下酒杯:“没什么,你跟闻舒的事情怎么处理的?听说你退出项目组了?”
说起这个,苏稚瑶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嗯,算是我主动退的,那样好的项目,若是成为了一部分人走后门镀金的媒介,那科研意义就变质了,我的原则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
苏稚瑶说的是谁,他们心里都清楚。
闻舒之前的工作他们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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