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的弧度淡去:“还未查明你就直接赖我身上,苏稚瑶,你是太蠢还是太急了?”
郁衍为皱眉,看向闻舒:“苏诏现在在急救,情况确实严重,要是剂量再多点,恐怕就引发器官衰竭了。”
“那关我什么事?冤有头债有主,要我帮你们起诉涉事人员单位?”闻舒唇畔泛着凉意。
“他也是你弟弟!你太冷血了!”苏稚瑶深呼吸一口。
“要是能调查清楚还找你?病房没有监控这是谁都知道的事,而你,却有作案动机,因为古董铺,也因为诏诏不喜欢你对你不亲近,闻舒,你真是恶毒到不可理喻。”
苏稚瑶几乎要站不稳,自然而然伸手就挽住了身后的盛徵州。
整个过程,盛徵州没插话。
冷邃的眼睛却是看着闻舒的。
探究不出他是什么想法。
闻舒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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