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贤笑了:“你这死脑筋,就不能利用自己特权,直接说让我别给面子?”
闻舒低头看精密显微镜里的标本:“噢,那您在帮我揍一顿,让他们来跟我跪着道歉。”
裴贤:“……你怎么蹬鼻子就上脸的。”
闻舒乐了。
这事儿她不参与,又不是闲的。
怎么处置是裴贤的事,毕竟他也有他的人情世故。
傍晚。
闻舒拿了当天的实验数据。
临时接到了中医病区的急召,要她过去帮忙看看。
她去了一趟。
是苏诏因身体指标超标导致了水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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