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他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盛徵州。
男人倚着沙发,眉眼清寡,侧耳与苏稚瑶说话。
哪里有一点在乎的样子?
闻舒这是后悔离婚,为了刺激盛徵州,不惜用这种堕落的方式了?
“徵州?你不打算阻止吗?”苏稚瑶就坐在盛徵州身侧,压低了声音询问。
她无声叹息:“闻舒她好像有点过火了。”
作为闻舒姐姐,她表个态也正常。
盛徵州长指捏着杯口晃了下,“阻止什么?”
他眼瞳清凌而沉静,看不出有任何波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