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无可置疑的背书。
闻舒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老头儿退休都多久了,他不喜欢抛头露面的,更何况现在天天带令仪,不乐意搭理我的。”
令仪脑,无解。
“问问嘛,争取争取。”
闻舒手指戳开霍漪,明摆着就是想白嫖老头知名度。
“那你去求你遇哥,让他去跟老钟谈,我不想挨骂。”
她完全是被导师支配的恐惧。
哪怕老钟于她来说更像是亲爷爷,但那些年跟着学国医,挨手板挨骂挨针,天天配药方,无论好坏,她配出来就得自己尝,写论文,药理考试,一旦真的一起出境,她工作量一定暴增,一边搞研究一边要做老钟留的课题作业。
她又不是受虐狂!
不过她今天晚上确实要去老钟家吃饭,令仪念叨着想她了。
动物实验第I期顺利进行,她可以适当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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