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平静到近乎无情的反问。
闻舒呼吸都被凿碎了。
她失控地短促的笑了下。
她倒像是个恶毒女人了?连着打了一对儿。
他们倒成了苦鸳鸯了?
胸口起伏的弧度都哽到氧气稀薄,耳边有嗡鸣声,闻舒攥着还在麻木的手,对上眼前男人的深幽眸子。
院落暖色的灯光明明是撒在他身上的。
她却觉得透心凉。
“要不你替她打回来?”闻舒没穿外套,冷风让她尾音都在抖,可她眼底是讥诮不加掩饰。
她真的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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