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想是拆散有情人的反派了,跟盛徵州有名有份有证,还是她的过错了。
苏稚瑶这才寒着脸看向闻舒:“你疯了?敢跟徵州动手,你还像个女人吗?就凭你今天泼妇的行径,我们完全可以追究你责任!”
“你们?”
闻舒一字一句反问:“以什么名义?情妇?姘头?炮友?”
她的用词太具有羞辱性了。
苏稚瑶面颊变幻,纵然恨透了闻舒的不可理喻,偏偏这里是钟家,她不能跟闻舒争执这个事,免得又让闻舒误导了钟老对她的看法。
“先去看看孩子。”
盛徵州似乎没空与闻舒计较与他动手的事,始终注意力在关键地方。
他出来的晚。
不知道钟鹤堂家孩子是什么情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