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哪种……
都是将她踩进泥里。
她甚至都称不上寒心,只觉得恶心!
前者是盛徵州对她这个七年妻子的不信任,后者是他就算知道苏稚瑶是污蔑她,他也不在乎,只在乎苏稚瑶是否高兴、以及苏稚瑶的名誉。
“我怎么认为,很重要吗?”
盛徵州已经适应了黑暗。
低头看她,看到了她那冰冷讥笑的表情。
他抬手,帮闻舒将面颊上因晃动而散乱下来的头发撩至耳后:“闹得收不了场,牵扯到的会是盛家的声誉,老夫人和爷爷那边,你怎么交代?”
动作明明那么轻柔。
可这句话。
闻舒却险些笑出声,呼吸之间都灼烧了肺管:“为了让我息事宁人,你用盛家来压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