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个父亲,做尽了伤害她的事。
对母亲绝情,对她狠心,如今,还要让情妇女儿踩在自己亲生女儿脸上耀武扬威。
嫁妆?
绝不可能!
她步伐迈的又快又急。
好像这样就能驱散几分心中的悲凉和怒火。
闻舒上了顶楼趴在护栏上吹着冷风冷静了许久。
她不能因为一群不是人的东西让自己消沉太久。
深吸一口气。
她还得回去工作。
头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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