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谁死呢?
闻舒拉了拉霍漪,目光看向病床上安然无恙的苏稚瑶,“既然你没什么大碍,京大的进度什么时候推进?”
苏稚瑶目光冷下来。
她忽地扯唇,往靠枕一倚:“抱歉啊,我被人陷害,导致了受伤,项目的事,恐怕还得再等等了。”
这句话,闻舒甚至不意外。
没受伤都摆谱。
更何况是受了点轻伤呢?
既如此……
她踢人,也顺理成章了。
“行,那你继续躺,多躺躺。”她得到了答案,也不打算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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