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深邃的眼望着闻舒消失的背影,最终若有所思收回视线。
他没追、没好奇闻舒是否真下定决心。
转身去往苏诏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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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走到拐角就停了下来,头晕目眩的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
虽然不明白盛徵州的用词为什么像是头一次提离婚。
明明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离婚进度中,离婚协议也是签署过的。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
都改不了盛徵州此刻提离婚的原因。
他是在维护苏稚瑶的声誉和权益。
也是在提醒她、警告她,他们本就是离婚关系,即将是陌生人,她不能干涉他和苏稚瑶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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