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着实太突然了。
闻舒回过头时,就看到陈宝萍已经跟苏稚瑶撕扯起来了。
一个是养尊处优的贵太太,一个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两个人都不算会打架的人,只能推搡着。
苏稚瑶面对这个前婆婆还有些没底气,可想到现在谁给她撑腰,她咬着唇,防备地看向四周,确保除了闻舒没别人,才说:“这里是公司!请您注意分寸!”
“分寸?分寸就是你这个贱蹄子恨不能把自己剥干净送上徵州的床?当初让你跟我家晁扬订婚都是抬举你!他进去,你不守好妇道等他就来就算,还爬他已婚大哥的床!你要脸?!”
陈宝萍力气大,怒气冲冲骂着。
“网络上发的,你在拍摄节目期间跟徵州亲近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想要逼婚徵州?!”
陈宝萍确实气疯了。
她今天在家里组了一桌麻将,被一个时常一起打麻将的富太太拿着苏稚瑶在纪录片录制期间踮起脚意图亲盛徵州的视频问她:“这是徵州那个隐婚老婆吗?两人感情这么好?”
她看到是苏稚瑶后,脸都绿了!
替她儿子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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