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提点了句。
陈宝萍脸色僵硬了一瞬,她对于盛徵州这个侄子,是畏惧的、胆颤的,盛徵州当年被绑架死里逃生后回家,再经历夺权,盛家可腥风血雨了许久。
是个狠心冷肺的……
可想到苏稚瑶真有可能上位,让她儿子钉耻辱柱,她就怒火中烧,一把扯着苏稚瑶到楼梯口:“可她也得吃点教训!”
闻舒皱眉看了一眼苏稚瑶悬空的身子,有可能出点意外。
过去阻止陈宝萍:“这里是公司,你冷静点为好。”
她毕竟是唯一目击者。
到时候万一真的闹出事,盛家再追究她个坐视不管,影响到了她正常离婚拿离婚证,那就不划算了。
苏稚瑶脸色煞白。
也没想到陈宝萍那么心疼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徵州不会允许你对我胡作非为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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