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松捂着骨折的手腕,踉跄着冲出了小区大门。
路灯下。
他的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贱人!竟敢阴我!”他咬牙切齿地四处张望,“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小区入口处的路灯坏了,光线昏暗,只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粉色保时捷。
车子正在有节奏地轻轻摇晃。
赵守松啐了一口:“妈的,不知哪对野鸳鸯,真会挑时候!”
他现在满心只想抓住伊月和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根本没心思理会别人车里的香艳事。
他忍着痛,跑向小区停车场。
十分钟后,一无所获的赵守松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令他惊讶的是,那辆保时捷还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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