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四十岁不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带从容微笑。
“各位过奖了,我只是运气比较好,在无数次失败后,侥幸抓住了一点灵感。”
“当然,这也离不开天药集团在资金和资源上的鼎力支持。”
说着,他朝台下白晚晴的方向微微颔首。
“我知道,仅凭论文和数据,或许难以让大家完全信服。”
“所以今天,我带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例。”
他拍了拍手。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助手推着一张移动病床从后台缓缓走出。
床上躺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双眼赤红,面部肌肉不断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
即便身体已被束缚带固定,他仍剧烈挣扎着,嘴角溢出带血丝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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