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全都拒绝了。
他说,白家就是白家,京城白家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跪着求来的荣华富贵,不如站着过的清贫日子。
那时候他不理解,觉得父亲是老顽固,是守着旧黄历不放。
现在他懂了。
可懂了,又有什么用?
他已经跪了太多年,膝盖上的茧子都磨出来了,再也站不直了。
白三龙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二妹,你说得对。”
“父亲的话,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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