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他踩过自己亲手培养的弟子胸膛,一直朝昆仑墟深处走去。
他恨。
恨那个叫水水的女人。
恨自己。
恨所有人。
可恨有什么用?
恨能让他那两千精锐起死回生?
恨能让天皇门的根基重新稳固?
恨能让他在昆仑墟各大势力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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