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嫁过来,日后便当这里是自己家,我不是爱给儿媳立规矩的婆母,所以只需初一十五的去我院子里点个卯就好,平日若无事,偶去我那儿坐坐陪我说话也行,至于其他时间,可有什么喜好?等你病好了,我着人安排便是。”
孟昭玉在嫁进来之前就向云姨打听过华康郡主。
得知了她早些年的威名后还挺心有余悸,毕竟出身皇家,又是已故老宣王的掌上明珠,自是没吃过一点苦的,还拿捏着母亲救命的药丸,这样的婆母恐不大好相处。
孟昭玉都做好准备要过那伏低做小的日子了,谁知道,竟是这般和善。
作势就要起身,胡夫人立刻上前压了压她身上的石榴锦被,故作怪罪的说道,“你这孩子折腾什么呢?生病了就好生歇着,等有力气再去给你婆母敬茶。”
“原是我没注意,连日赶路又受了寒,强撑入府后又晕在祠堂,若换了其他人家只怕早以视我不详,婆母仁善,不但不怪罪还未以规矩压我,这份恩情该是好好还的,四婶婶放心,等我养好病,日日都去婆母跟前伺候。”
孟昭玉开口就表明态度,华康郡主看着她如此妥帖周到,怜惜的叹了声。
“你也是个苦命的,怀藏之事……终是我们对你不住,所以往后的日子且放宽心过,有我在一日,绝不叫国公府内任何人欺凌到你头上!”
孟昭玉不解,这门亲“互惠互利”,何曾谈得上对自己不住?
但这么多人在跟前,她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轻轻点头,起码婆母是个好相处的,她省去许多事。
胡夫人知晓一切,面对这个也算是她“儿媳”的孟氏同样添了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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