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尧在闻到这股烟味后,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脸色更加难看,他目光落在宋今禾身上,僵硬地问:“你今晚去哪里了?”
“一身的烟味。”
听到他说自己身上一身的烟味,宋今禾低头闻了闻,发现还真是一身的烟味。
是傅先生抽雪茄的时候,在密闭的空间里她身上也跟着沾染去了。
宋今禾满不在意地说:“包厢里有人抽烟,然后我就沾染上了。”
包厢……
是谁约她出去的,是陆刑吗?
包厢里还有谁,全是男的吗?
席勒尧一直想着,质问她的话每次到嘴边最后也说不出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