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沈郁背靠着门板,视线落在顾淮安身上。
领口两颗扣子一解,顾淮安就像是卸下了一层枷锁,脖颈上的青筋随着呼吸起伏,看起来野性难驯。
“看够没?”
顾淮安把帽子往墙上一挂,回头睨她,“刚才咋咋呼呼的,这会儿哑巴了?”
沈郁没理会他的调侃,脑子里转的全是刚才在团部的那一幕。
那是团部,是讲纪律的地方。
顾淮安又是拍桌子又是摔电话,还叫警卫连抓人,简直无法无天。
可那陆政委虽然嘴上骂得凶,实际行动全是护犊子,连个处分都没提,就这么让他们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这要说没点猫腻,鬼都不信。
“顾淮安,”沈郁眼珠子一转,凑过去,“那个陆政委,跟你关系不一般吧?”
顾淮安走到脸盆架边,撩起水洗了把脸,随手抓过毛巾擦了擦,“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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