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不办,证都扯了还能忍住,他觉得自己连禽兽都不如。
“洗,这就给你洗。”
顾淮安松开手,翻身下床,拎起那个新买的搪瓷盆出去接水。
人都挤在食堂,水房里也没人。
顾淮安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这才把邪火压下去几分。
这婚结的,真他娘的考验定力。
等他端着兑好的温水回来,床上的女人已经把衬衫脱完了,穿着一件背心,正迷迷瞪瞪地扯裤腰带。
顾淮安脚下一顿,盆里的水差点晃出来。
他反手别上门,把脸盆往架子上一搁,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手。
“行了,别脱了,再脱我看你就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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