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怕痒,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动静。
传进耳朵里,顾淮安动作一僵,把毛巾往盆里一摔,溅起一地水花。
“老子就欠你的!”
他胡乱给她擦了两把,扯过军被把人裹成个粽子,连头带脚包得严严实实。
“别给老子撒酒疯!再闹还给我睡地上去!”
沈郁被热气熏蒸过,也舒坦了,在被窝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两分钟就睡死过去。
顾淮安看着睡得没心没肺的女人,气得牙根痒痒。
他低头看了眼自个儿精神抖擞的某处,冷笑一声。
行,真行。
新婚之夜,自个儿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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