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细棉布,五尺得一块多钱呢!窗帘随便扯点粗布就行了,这也太糟践东西了。”
沈郁摸了摸兜。
糟践?
顾淮安把钱给她,是为了让她吃苦的?
她又不是来这儿参加变形计的。
“不碍事,淮安说了,让我按着自己心意拾掇。”
沈郁冲售货员招手:“同志,这块布给我扯十尺。再拿两块那个粉色的毛巾,还有那对红枕巾。”
售货员看沈郁出手这么阔绰,眼睛都亮了。
“好嘞!十尺细棉布,两块毛巾,一对枕巾,一共三块八毛,布票三尺。”
沈郁数着钱票,旁边几个挑拣瑕疵布的家属看得直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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