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哥就是大方。”
赵雪丽改了口:“不过妹子,他那是拿命换的钱,咱们做女人的,得学会过日子,细水长流。这窗帘都要用细棉布,是不是有点太……”
“太什么?”沈郁截断她的话头,似笑非笑。
“太不拿他的血汗钱当回事了。”
赵雪丽叹道:“我在文工团虽然有津贴,平时连瓶雪花膏都舍不得买。你这刚来就这么大手大脚,要是让淮安哥知道了,怕是要不高兴。”
周围几个家属也跟着点头。
确实,这年头谁家不是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沈郁乐了。
“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淮安把钱给我,那就是让我花的。我要是省着不花,穿得破破烂烂,那是打他的脸,显得他顾淮安连个媳妇都养不起。”
这话说的半个服务社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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