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屋,脚步顿住。
窗户上挂着娘儿吧唧的蓝碎花帘子,桌上铺着同款桌布,一束野花被插在洗干净的罐头瓶里,摆在正中间。
尤其是床上那对大红鸳鸯枕巾,显眼得要命。
顾淮安嘴角一抽。
“怎么着?这是要把盘丝洞搬我这儿来了?等着吃唐僧肉呢?”
他把饭盒往桌上一搁,大马金刀地坐下,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沈郁身上。
沈郁正在摆弄那个新买的红皮暖壶,闻言白了他一眼。
“什么盘丝洞,这叫生活情调。你看这屋里以前跟个防空洞似的,也不知道你怎么住得下去。”
“当兵的有个窝就行,哪那么多讲究。”
顾淮安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也没看是谁的,仰头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他看着沈郁忙前忙后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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