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顿时脸发烫。
“大白天的办什么事?这日头还没落山呢!”
顾淮安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
“我让你赶紧把这些破烂收拾好,少叮叮当当的,我要睡个午觉。昨晚被你这酒疯子折腾得一宿没睡好,你当我是铁打的?”
沈郁:“……”
行,是她思想龌龊了。
饭后,顾淮安也没闲着。
属于顾淮安的那张结婚证被沈郁放进新买的木头相框里,指挥他钉钉子。
“往左点……不对,高了,再低一丢丢。”
沈郁盘腿坐在床上,瞎指挥。
顾淮安手里拿着钉子,回头瞪她:“就这一块破框子还讲究个高低?挂墙上不掉下来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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