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眉毛一挑,待遇不低啊。
在这个连粗粮都要算计着吃的年月,这顿早饭确实算得上奢侈。
她也不客气,端起饭盒几口就把粥喝了个底朝天,荷包蛋咬得滋滋冒油。
吃饱喝足,沈郁扯了扯身上的衣裳。
昨天在玉米地里滚过,又在刺槐林里钻过,大夏天的,后背早就被汗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难受得要命。
怎么闻怎么嫌弃。
她看了眼墙角的脸盆架,脸盆旁边放着块没拆封的药皂,还有个暖水瓶。
拎起暖水瓶晃了晃,满的。
沈郁拉上窗帘,脱下来的脏衣裳被她嫌弃地踢到一边。
热水倒进搪瓷盆,兑了点凉水,拿着药皂往身上抹。
她低头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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