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咂舌。
看着凶神恶煞的,给东西倒是大方得很。
“行,听首长的。”
她也不矫情,把地上的旧衣服踢到一边,只拿了照片和烈士证明。
想了想,又把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塞进挎包里。
顾淮安皱眉:“这破烂也要?”
“这可不是破烂,我娘说这缸子是我爹留的念想。”沈郁拍了拍包,“就算去讨饭,我也得带着它。”
“我能让你去讨饭?”
顾淮安瞥了一眼那个缸子,没再拦着。
他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只有几面土墙的小屋。
“小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