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一回头,沈郁就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上了刚买的那身衣裳。
白衬衫扎进工装裤腰里,袖口挽了几道,露出一截细白手臂。
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顾淮安皱眉。
谁让她上来的。
陆建国刚要训人,一看门口是个漂亮姑娘,话也堵在了嗓子眼。
他在这部队里待了大半辈子,见惯了那些穿着列宁装、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同志,一猛子看到这么一号人物,不由得一愣。
就这身段,这模样,怕是省文工团那个跳《白毛女》的台柱子来了,也得被压下去一头。
“你是?”
陆建国推了推眼镜片,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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