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刚从团部回来,手里拿着望远镜,原本是想看看二营新练的战术队形有没有长进。
结果一转头,镜头里就闯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郁。
那女人站在几步外的树荫下,笑得花枝乱颤,正对着程弈秋指手画脚,身子还往前凑了凑,恨不得亲自上手的样子。
“咔哒”一声,顾淮安手里的望远镜重重磕在栏杆上,油漆都磕掉了一块。
好啊。
昨儿晚上在他床上装死鱼,碰都不让碰一下,推三阻四说身上不爽利,弄得他不得不去冲了半宿的凉水澡。
这一转......
想了半晌,多少有了点头绪。我寻思着,回头和赊刀人再商量商量对策。
至于那件灵宝仿制品,叶青失望的是,使用次数只剩下了一次,真是弃之可惜,留着也没有多少用处。
刘凯一句话,戳中秦妮肺管子上,她呆愣在原地,红着眼圈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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