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墨纯讲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哭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但所有百姓却是沉默不语,透过甲士与甲士的空隙,冷眼看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田墨纯。
百姓的表情,亦被扶苏尽收眼底。
扶苏面带微笑,走到田墨纯身边,俯身拍着他的肩膀,“原来是县守骗了你啊,本公子明白了,你本是好意,罪魁祸首都是狗县令,本公子误会你了,中阳县的百姓也误会你了。”
说完,扶苏搀扶起田墨纯。
田墨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悲痛万分的开口,“的确如此,的确如此啊。”
扶苏为他掸掉袍子上的灰尘,“若想彻底洗刷误会,本公子要向你借一样东西,不知你能否忍痛割爱?”
田墨纯听得此话,心头一喜,赶忙抹了把脸,拱手道:“只要公子能还草民清白,别说一件东西,就是一万件,公子都可以拿去,草民绝无二话。”
“好!”扶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来人!”
众甲士闻言齐齐上前一步,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吓得所有门阀氏族皆后退一步。
瞧得这阵势,田墨纯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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