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墨桑榆果然带着风眠,从破落的新房搬进了主院的东厢。
主院的厢房敞亮干净许多,窗户明亮结实,寒风被牢牢挡在外面,比那个新房不知强了多少倍。
应该早点搬过来才是。
说是搬,其实很简单。
带着原主的几件衣物,与那点少得可怜的“嫁妆”,总共两个小包袱,拎着就走。
主院的下人们得了命令,不敢阻拦,但大家的眼神还是极其的不友善。
警惕,鄙夷,不解。
殿下为什么会任由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住进主院?
真是可恶。
对于这些眼神,墨桑榆是完全不在意的。
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只会干瞪眼,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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