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桑榆,你可以的。”
喝完药,约莫只过了几分钟时间,墨桑榆的身体便开始有了反应。
她赶紧上床,用绳子将自己的手脚绑起来,把小木棍握在手中,随时备用。
药力发作的迅速而爆烈,几乎是刚做完这一切,一股灼热的洪流便自胃腑炸开,化为细密尖锐的冰针与烈焰,疯狂窜向她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
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撕扯她的经脉,用烙铁烫她骨髓,再将她整个人反复投入极寒的冰窟。
剧痛如排山倒海,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
墨桑榆死死咬住下唇,唇齿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一道道弯月形的血痕。
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蜷缩,汗如雨下,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她却硬是一声痛呼也未溢出喉咙。
同一时间,正在主卧隔间洗澡的凤行御,洗完披上寝衣,还没来得及穿好,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痛苦,毫无预兆的袭击而来。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骤然脱力,单膝跪倒在地。
额角上青筋暴跳,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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