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信。
但此刻,他身体同样处于一种奇异的虚弱状态,有一种内部被强行冲刷的疲惫感,贸然尝试……
不是明智之举。
凤行御快步朝她走出,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轻,强迫她抬起脸来,声音低哑冷戾的质问。
“墨桑榆,你到底要干什么,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怎样才能缓解?”
他一连问出几个问题。
墨桑榆被他捏的很不舒服,蹙了蹙眉,反手去推他,却因两人都很虚弱,这一推非但没推开,反而用力失衡,让凤行御向前一扑,两人一同跌倒在凌乱的床褥上。
顿时,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
墨桑榆被他压在身下,身上汗湿的寝衣,与他微敞的胸膛几乎贴在一起。
她不但没慌,还勾起一抹略带痞邪的表情,气若游丝地道:“放心,一晚而已,忍忍……也就过去了。”
话音未落,第二波更为猛烈的痛苦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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