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着最后一点意志力,摸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刚关上,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彻底陷入昏迷。
于是,刚刚熬了一夜,照顾完因受寒受惊而发热的风眠,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的罗铭,又火急火燎地去了言擎房里。
看着床上气息微弱,浑身冰冷,几乎没了人样的言擎,再看看地上融化的一滩冰水,罗铭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认命地挽起袖子,打开药箱。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他一边嘀咕,一边开始施针驱寒。
这皇子府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罗铭心好累。
墨桑榆一觉睡醒,精神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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