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上来,让我干什么都行,当牛做马,做猪做狗……”
冰窟里,墨桑榆只露出半个脑袋,湿发贴在脸上,闲适得仿佛在泡温泉。
她慢悠悠地道:“水里挺舒服的,不急,我再待会。”
“别呀。”
言擎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一道玄色身影如鹰隼般掠至,带起一阵冷冽劲风,从他后脖颈刮过。
凤行御看都没看他一眼,身体在半空停留一瞬,他长臂一伸,大掌探入冰冷刺骨的河水,扣住墨桑榆的后衣领,用力一拽。
像拎一只湿透了的小猫,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提了出来。
“哎你……”
墨桑榆惊呼一声,冷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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