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稳重的声音,是大伯徐忠河的。
“再给我们三天,三天后,要么还钱,要么……”
徐母后面的话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生活在这片区域中,他们自然了解疤哥的手段,若非迫不得已,他们也绝不会与这种人物扯上半点关系。
“唉,你怎么这么糊涂!”
半晌,徐父重重的叹息一声。
他们就算得病,哪次不是硬抗过来的?
谁能想到她居然会去找疤哥赊药?
这简直……
“也不能怪弟妹,小煜烧了整整三天了,若再不退烧,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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