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甩了甩獠牙上沾染的污血,甚至都没有停顿,继续前行。
獠牙的锋利程度,似乎要超过他的想象,这种低等变异生物的头颅轻易就被洞穿,连一丝阻碍感都没有。
等此事结束后,要找时间将獠牙好好打磨一番,让它变得更趁手,这样用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越往里走,愈发死寂,通道的损毁程度也更严重,有些狭窄处,他甚至得匍匐着爬过去。
沿途看到的惨状也更加触目惊心,甚至还见到被坍塌巨石压倒,因为失血过多死去的矿工。
若是救援及时一些,他们完全可以活下来。
只是可惜,在矿区大人物的心里,几个流民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懒得让人来收尸,任由矿鼠啃食。
或许,在他们看来,这些人的命本就低贱,死亡也只是迟早的事,他们所在乎的是这次的动荡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好让矿区恢复运转。
徐煜没有多做停留,此刻,他更关心徐父三人的生死。
终于,在拐过一个巨大的弯道后,他看到前方岩壁上,一个被灰尘覆盖了大半,但是依旧清晰可辨的油漆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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