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的士兵把玩着手中的钥匙,意味深长的说道。
徐母陪着笑脸,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紧张的盯着对方手中的钥匙。
见到这幕,远处的妇人嗤笑一声,也不急着出声。
贱民就是贱民,一点规矩都不懂。
他们这些“体面人”,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索要辛苦费,只要给上一些费用,就能平安无事。
不过,看徐母这般模样,显然是什么都不懂。
“怎么?不打算犒劳下我们兄弟,连茶水都没有?”
高个士兵冷笑一声,将钥匙在掌心轻轻一抛,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都打算大发慈悲的放过这户人家了,对方居然这么不上道?
“茶水?我……我家没有茶,我,我这就去给两位大人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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