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拾起断钥,情绪有些失控,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抹难掩的哽咽。
“你还有脸问?”
妇人脸色一沉,冷冷的瞪着她:“这种地方,也是你们这种贱民可以住进来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呸!”
徐母身躯一震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流民的泪水没有丝毫意义,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到心酸与憋屈。
这么多天以来,她不敢有丝毫松懈,白天奔波劳作,夜间忙好后就早早休息,生怕发出声响吵到邻居。
就算面对他们的恶语相向,她也始终忍气吞声,只求能在第三区域中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可如今,她才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
她的身份,在这些体面人眼中永远都是低贱的,无论如何忍让,也改变不了。
“你们也是流民,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徐母很想出声质问,但是,目光看到后者干净整洁的衣裳后,还是将这句话咽了回去,手掌紧紧的攥着那柄断成两截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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