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蠢了,我看不下去了。”
酒酒上前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蠢死了,以后出去不准说我是你生的,丢人!”
“小郡主,是您给王爷解的毒,对吗?”青梧小心翼翼地问。
萧九渊刚想呵斥青梧莫胡言。
又想到方才在御书房内,亲眼看到眼前的小人儿从自己胸口处挑出一条虫子的事。
到嘴边的话,瞬间咽回去。
“除了我还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酒酒哼了一声。
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数自己今天干的事,“我费劲巴拉地给他放大铁锅里炖,又大老远扛着他去坐那把金灿灿的大椅子,扛着那么大的剑给他挑虫子……”
“我都快累死了!要不是为了你这个不成器的爹,我至于这么累吗?”
酒酒越说怨气越重,没忍住又在萧九渊小腿上踢了两下。
萧九渊喉结上下滚动。
深邃的眼眸盯着酒酒那张小脸,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