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小手掐腰,一脸得意,“那当然,我可是你生的,你残暴嗜血,冷血无情,我还能是什么好东西不成?歹竹出好笋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行了,闭上你的嘴。”萧九渊揉着太阳穴,让她闭嘴。
他怕自己再问下去,会被她活活气死。
活了二十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人这么骄傲的说出自己不是好东西这种话。
这个奇葩还是他闺女,亲生的!
“你今天给四皇子下药,让他浑身是……咳咳,还没穿衣服跟人……咳咳,然后被官员女眷撞破?”有些字眼萧九渊都难以启齿。
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还没桌腿高的臭丫头是怎么做得出那些事的?
又阴损又脏。
关键是脏,太脏了。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说话怎么支支吾吾?我怎么教你的?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就大大方方地说,别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
酒酒睨了萧九渊一眼,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训斥萧九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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