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萧玉琰才从军营回来,就被叫到了寿安堂。
一到寿安堂,老夫人就和沈氏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萧玉琰听罢之后,气得死死地捏起了拳头,“这个宋锦,她要做什么?难道她真要与侯府分家?不过祖母请您放心,有孙儿在,这事她做不了主。”
“你说得对,她要是想分家,这传出去,唾沫腥子都会淹死她,我看她还怎么做人。”老夫人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再说,这自古以来就是以夫为天,这个家是由男人来做主,哪里抡得到她一个女人来嚣张!”
沈氏担忧地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掌家。母亲,琰儿,咱们公中就只剩下两三万两银子,这侯府的开支又无比巨大,如果没有锦儿的嫁妆补贴,我都不知道可以支撑多久。”
萧玉琰安慰沈氏,“母亲,你不用如此担心。咱们侯府至少还有两三万两银子,比那普通人家可好多了,不至于活不下去。再说,咱们不是还有许多田庄和店铺吗?每年都有租子和粮食收上来,你怕什么?”
“琰儿,实话给你说,侯府的那些田庄和店铺,位置本来就不好,收的租子也不多。而且这些年来,我们也变卖了不少来贴补家里,所以咱们根本不剩几间铺子和田庄了。”沈氏叹了一口气。
“什么?咱们的铺子和田庄都被变卖了?”萧玉琰一脸震惊。
他之前不管事,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
“是的,都是你祖母做主卖的。”沈氏有些怨怼地看了老夫人一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