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寿安堂里,果然正闹得很厉害。
当萧玉琰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老夫人正生气地坐在那里,一脸不满地盯着沈氏。
那屋子里站着乌泱泱的十几名丫鬟婆子和家丁,一个个皆愤怒地瞪着沈氏。
“祖母,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萧玉琰走进来,焦急地问道。
他才从军营回来,就听到下人来报,说老夫人和太太吵起来了。
他顾不得换下戎装,一脸着急地走了过来,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夫人见他来了,立即站起身来,沉着脸说,“琰儿,你来得正好,你母亲短我的吃穿用度也就罢了,没想到她还要裁我的人。这些下人,哪个不是跟了我几十年的老人?她竟然说裁就裁,一点情份都不顾了”
沈氏忙道:“老夫人,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是您让我自己做主的。我回去算了一下,整个侯府,就您这里的花费最多。”
“您每个月吃的那些补品,药品,还有听戏,打叶子牌,还有您养的这些下人加起来,光你这寿安堂,一个月就要花费五百两银子。”
“咱们侯府统共就只有两万多两银子,还有其他这么多地方要开支,如果我再不削减您的花费,到了明年,咱们都得吃糠咽菜。”
老夫人黑沉着脸,“哪有那么夸张?咱们不是还有租子收吗?再加上哲儿和玉琰的俸禄,怎么可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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